礼时,能不能把它也算作一份?”
夜风掀起窗纱,裹着远处未散的喜宴香气,落在案头的“请期帖”上。
苏蓁望着帖上那几只大雁,又看看眼前握着银簪的人——他指尖还留着握剑的薄茧,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捧着簪子。
她忽然轻笑一声,伸手接过银簪,“秦将军可知道,”她指尖点了点他发间方才落下的梧桐叶,“老夫人说,迎亲时要让大雁跟着花轿走,说‘雁过留声,婚过留心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