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便是靠议和换得半年喘息,如今他们马刀上的血还未干,诸位大人便忘了甘州城破时,百姓被斩首,挂在城墙上的惨状?”
殿中议论声骤起,有人低呼“秦将军慎言”,亦有人暗暗点头。
景康帝抬手止住喧哗,目光落在丞相身上:“丞相以为如何?”
丞相则捋了捋花白的长须,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地图:“祁山隘口有我朝旧设烽火台十二座,若能抢占青石峡,可断西戎退路。
只是……”他目光转向秦辞,“只是对付蛮夷秦,最好是派一个对西部熟悉的将领过去才是,而秦将军刚定亲,本应婚假在即,此时挂帅西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