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最怨的也是他,若是能让他来认个错,哪怕只是一句虚情假意的道歉,老太太心里的那口气,或许就能顺了。”
苏芜一惊:“这怎么能行?师傅最恨的就是他了,要是见到了,岂不是要气出个好歹来?不能让他来见师傅,绝对不能!
而且薛之和如今是驸马,身份尊贵,又有公主撑腰,他怎么可能来见师傅?!”
苏蓁道:“恨是恨,可未必不想听一句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