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的猫儿般猛然后仰,撞得床柱发出轻响。
"刘公子自重!"她声线发颤,杏眼圆睁着露出戒备。可对方却轻笑一声,带着酒气的呼吸掠过她泛红的耳尖。不等她挣扎,带着薄茧的掌心已覆上她纤细的腕子,温热的触感透过单薄中衣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刘礼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,鼻尖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若有似无的茉莉香。孟姜慌乱地推搡着他的胸膛,却像在推一座山。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,一下下撞在自己心口。
孟姜真元涌动,震开刘礼,就要往房外逃走而去!
“就你这点修为也在我面前卖弄?”孟姜刚触及门环,周身空气突然凝固如铅。刘礼周身紫金色元婴威压轰然炸开,澎湃灵压如实质锁链,瞬间缠住她纤细的腰肢。她只觉双腿一软,娇躯不受控地向前栽倒,却落入了熟悉又滚烫的怀抱。
孟姜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,发间玉簪歪斜,鬓角碎发黏着汗珠贴在绯红脸颊,更添几分凌乱美态。她狠狠瞪着眼前噙着戏谑笑意的男人,胸脯因剧烈喘息而起伏,脖颈处还泛着未褪的绯色:“放开我!也不怕被人知晓,元婴修士竟行这等强取豪夺之事!”
口中虽是斥责,可被灵力压制得发软的身子,却在对方掌心下难以动弹半分,只能徒劳地挣扎,反倒将柔软尽数贴入那滚烫胸膛。
刘礼勾起唇角,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,指尖轻轻摩挲着孟姜纤细的腰肢,感受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。
"瞧这身子软得像春水似的。"
他俯身靠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。
"分明比嘴上诚实得多。”
孟姜闻言浑身一颤,又羞又恼,扬起巴掌便要打去,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。刘礼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低笑着说:"听听,我的心也为仙子乱了节奏呢。"
“公子别闹了,让奴家休息一晚!”
赵飞燕突然的娇哼声吓了两人一跳,好在她实在太疲惫了,没有睁眼看,若不然两人就不知道如何解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