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赵飞燕跌坐在锦榻边缘,耳尖烧得通红。方才刘礼掌心的力道犹在臀侧发烫,她攥着被角的指尖微微发颤,想起白日里与孟氏女如此,此刻只觉喉间发紧。低垂的眸中水光盈盈,既羞于方才的惩戒,又因隐秘被撞破而慌乱无措,连钗环晃动的声响都像是在敲打她发烫的脸颊。
“不要,能别在这里么?”
赵飞燕脸上火辣辣的,看着孟姜衣衫不整地躺在一旁,还没醒来。刚才两人亲昵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,此刻被若是被她撞见,那真是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满心都是被抓个正着的羞耻。
“那么大的床,你害怕吵醒她不成,我倒好奇你们怎么回事的,你都没什么事,她倒是起不来了!”
赵飞燕更加窘迫了,她又不能告诉刘礼,孟姜也与她一样,都修炼了陈家那特殊功法。
孟姜本是和她丈夫共同修炼,可丈夫死了,她不愿意为修为与其他男人双修,这才有婆媳之事!
这种修炼当然没有与男人提升修为快,这样失去陈家功法那般的初衷。
只是这种功法利处能让修炼之人,修为快速成长,后遗症也不大,可弊处就是在修炼到元婴境前,不能摒弃这功法。
轻者修为皆废,重者身死道消!
赵飞燕感觉到男人的得理不饶人,很快就从胡思乱想中挣脱,陷入与刘礼争夺话语权中!
夜色浸透窗纱,屋内的光线一寸寸黯淡下去。赵飞燕浑身虚软,勉力推了推身后的刘礼,嗓音里满是疲惫与愠怒:“日头都要落尽了,你铁打的身子,也容旁人喘口气!”
她鬓发散乱,额角还凝着薄汗,可身后人依旧不依不饶,气得她眼眶发红,又狠狠捶了一下那人胸膛。
“谁让夫人这么迷人,让我日思夜想!”刘礼自然不依不饶!
赵飞燕双颊烧得通红,指甲几乎掐进刘礼肩窝,声音又娇又怒地颤着:“你......你就会欺负人!”
明明连指尖都在发颤,却还倔强地别开脸,嘴里嘟囔着:“天都黑透了,再不停......再不停我真要恨死你了!”
烛火将两人身影叠映在雕花屏风上,刘礼目光紧锁着赵飞燕背部流转的莹润光泽,指尖轻轻摩挲过那细腻如脂玉的肌肤。他长臂一揽,将人往怀中带得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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