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赵玉川何等凶险之人,在程戟有意放出风声的时候,就让城中探子盯着了。
风雪歇了,便有可能那人会来!
“他在哪?”沈唏脸色凝重,“我想在他找上门之前,杀了他!”
“他太凶残,我让探子只能远观不可靠近,所以具体在哪并不知道。”程戟说道:“他若是为令牌而来,定会来总兵府的,我会让人做好戒备,已出现,我们就攻上去。”
“这几日,让府上所有人都提防,不要同他正面冲突。”沈唏说道:“我不知道他有几分前世能力,谨慎为上。”
程天放一听新晋国师来了,还有些不以为然。
“堂堂国师,如此藏头缩尾,有何所惧?”
“爹,此人心术不正,杀了春水城城主满门,只为找一块令牌。后来又与萧旭结盟,成了国师,他只身前来,即是对令牌志在必得,也是对自己能力的有恃无恐。”
程戟严肃道:“爹,此人很危险。”
“萧旭用人,还真是……”程天放皱眉,“之前陛下听信一个牛鼻子老道,现在换了人当权,还要搞出个什么国师来,呵,可笑之际。”
程家上下提防,赵玉川却是光明正大地找上了门,递上了名帖。
“少将军,外面来了个男子,自称当朝国师,说特来见少将军的,要不要放他进来啊!”
程戟跟沈唏都惊讶了几分,赵玉川,这么自信?
“引他进花厅,我去会会他!”程戟同沈唏互看一眼,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