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兴致,认真倾听起来。
她万万没想到,温柔雅致的潘母,竟然是正经的县城出身,是实打实的城里姑娘。
潘母浅浅一笑,目光温柔望向身旁的潘父,眼底藏着数十年不变的深情与笃定:“我年轻时候在县城读书毕业,原本有机会留在县城教书、扎根城里,安稳度日。后来分配工作,来到这深山溪口小学支援教书,机缘巧合之下,认识了你潘叔叔。”
“你叔叔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,出身深山农户家庭,老实本分、踏实上进、温厚善良,一心扎根教育、潜心教书,品性端正、待人真诚。那时候我年轻懵懂、心思纯粹,不看重家境贫富、不贪恋城市繁华,就看中了他人品好、心性正、踏实靠谱。”
“那时候的世道简单纯粹,爱情也干净质朴,不看钱财家境、不看门第高低,只看人心品性。我不顾家里所有人反对,执意放弃县城户口、放弃城里安稳工作、放弃都市热闹生活,一头扎进这深山老林,留在这所山坡小学校,和你叔叔成家立业、生儿育女,一守就是一辈子,整整三十年。”
短短一席话,温柔平淡,却藏着最动人的赤诚与勇敢。
九十年代初期,城乡差距巨大,县城户口、城里工作,是无数人挤破头争抢的机缘。
一个出身县城、见过繁华的姑娘,甘愿舍弃一切优越条件,奔赴偏远深山,只为一份纯粹真心、一场赤诚爱恋,扎根山村、相守一生,这般勇敢与深情,格外难得、令人动容。
一旁的潘父静静听着妻子的讲述,眼底满是温柔愧疚与珍视笃定,接过话茬缓缓补充:“当年是我拖累了她。她本有大好前程、安稳出路,却为了我、为了这个家,舍弃城市繁华,困在深山一辈子,陪着我教书育人、养育五子,辛苦操劳半生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见她、留住她、相守她。”
老两口相视一笑,眼底数十年的深情默契,无需多言、尽数流露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,只有岁月沉淀的相守、平淡日子的陪伴、细水长流的深情。
这番往事,深深震撼了任浩怡的内心。
她从前总以为,父辈的爱情都是将就凑合、搭伙度日,却没想到,眼前这对深山教书人,拥有这般纯粹勇敢、跨越城乡的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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