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只是端来一碗热水,递到他手里,轻声说道:“世和,别再琢磨板车的事了,咱自认倒霉吧。丢了就丢了,大不了以后我每天早点起来,和你一起拉东西,多跑几趟就多跑几趟,总能扛过去的。”
任世和接过热水,指尖传来一丝暖意,可心里却依旧冰凉。
他看着妻子眼角的细纹和手上磨出的厚茧,心里满是愧疚。
这些年,刘冰玉跟着他吃了太多苦,从一开始的清贫,到后来开小吃店的忙碌,再到现在丢了板车的窘迫,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,总是默默陪着他,一起扛着家里的所有重担。
“冰玉,委屈你了。”任世和的声音沙哑,眼眶微微发红,“都是我没用,没能看好家里的东西,让你跟着我受累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刘冰玉笑了笑,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湿润,“我们是夫妻,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。以前那么难的日子我们都熬过来了,这点小事算什么?再说了,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,只要我们再辛苦一点,攒点钱,以后再买一辆新的板车,甚至买一辆三轮车,就不用这么累了。”
刘冰玉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也不好受。
那辆板车,陪着他们走过了好几年的日子,上面的每一道划痕,每一个磨损的地方,都承载着他们的汗水和希望。
而且,板车上的桌椅板凳、碗筷调料,算下来也损失了不少钱,这对还欠着单位钱的他们来说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可她知道,抱怨没用,哭闹也没用,只能硬着头皮扛下去,不能让任世和再为这些事分心。
从那以后,刘冰玉每天都比以前更早起床,和任世和一起,用自行车一趟趟驮着店里需要的东西。
有时候,面粉和油桶太重,自行车压得歪歪扭扭,他们就一人扶着车把,一人推着车尾,慢慢往前走。
遇到刮风下雨的天气,他们就披着雨衣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巷子里奔波,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却从来没有停下脚步。
任世和看着妻子辛苦的样子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
可他心里清楚,比起丢板车这件事,还有一件更让他头疼、更让他焦虑的事,像一块巨石,死死压在他的心头,让他夜夜难眠——那就是任浩楠的户口问题。
浩楠今年已经上小学五年级了,再过一年,就要面临小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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