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都围过来安慰她,有的说“要不找找关系通融下”,有的说“集中经营区确实不行,我之前去过,一天卖不出三斤货”。
刘冰玉勉强笑了笑,打发走顾客,默默地收了摊。
蓝布棚子被风吹得哗啦响,像是在替她叹气。
傍晚,任世和下班回来,刚走进巷子就看到妻子坐在摊前的小马扎上发呆,摊子早就收得干干净净,只有一口油锅孤零零地放在地上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过去:“冰玉,咋了?出啥事儿了?”
刘冰玉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看到任世和,委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世和,城管来了,说这巷子不准摆摊,让我们三天之内搬到集中经营区去,不搬就没收东西罚款。”
任世和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他蹲下身,握住妻子冰凉的手,指尖传来的寒意让他心里一紧。
“还有件事,”刘冰玉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,“今天工商所的人也来了,说我们卖的是熟食,必须办健康证。让我和世平尽快去医院体检,交了费才能办证,没有证也不能经营。”
任世和沉默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妻子粗糙的手背。
他在国营建筑公司材料科上班,见多了这些规定,健康证是熟食经营的必备手续,这是硬性要求,没什么可商量的。
他叹了口气:“健康证的事,明天我就陪你和世平去医院,该体检体检,该交费交费,这是规矩,必须办。”
“那摊位呢?真要搬去集中经营区?”刘冰玉抓住他的手,眼神里满是期盼,“那边太远了,老顾客肯定留不住,到时候生意咋办啊?家里这一大家子,全靠这个摊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任世和的声音沉得像铅,“集中经营区不能去,去了就是等死。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他站起身,望向巷子尽头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背影里满是疲惫和沉重。
他心里清楚,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,健康证的费用虽然不小,但咬咬牙总能凑出来。
可摊位的事,是真的难办。
夜里,孩子们都睡熟了,任世和还坐在灯下抽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,照片里妻子笑得温柔,三个孩子眼神清澈。
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,恨自己没本事,不能给妻儿一个安稳的生活,让他们跟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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