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苦得他皱紧眉头,可心里的主意却越来越坚定。
他起身把父亲留下的老照片摘下来,用布仔细擦了擦,又重新挂好,心里默默对父亲说:“爹,不是儿子忘恩负义,实在是这忙碰不得。刘建国犯的错,得让他自己承担,我不能把全家都搭进去。”
就在老汪收拾茶几准备休息时,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“笃笃笃”,节奏缓慢,却透着股急切。
老汪心里一紧——这时候了,谁还会来?
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,只见刘建国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个黑色的手提包,包身鼓鼓囊囊的,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老汪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,不用想也知道,那包里装的是什么。
“谁啊?”老汪故意压低声音,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。
“汪哥,是我,建国。”刘建国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意,“我知道这时候来打扰您不对,可我实在有急事,就耽误您几分钟,您开开门呗?”
老汪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拉开了门。
他不想让邻居听见动静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刘建国一进门,就把黑色手提包往茶几上一放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包里的东西撞得包身微微晃动。
他脸上堆着笑,搓着手说:“汪哥,您还没休息呢?我这也是没办法,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来叨扰您。”
老汪没接话,指了指沙发:“坐吧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色手提包上,心里像揣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
刘建国坐下后,身体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得更低:“汪哥,之前是我不懂事,没拿出诚意。您看,这里面是五十万,您先拿着。要是这事能平了,我再给您加五十万,不,一百万!”
他说着,就想打开手提包,好像急于让老汪看到里面的钱。
“别打开!”老汪突然喝止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他怕这钱一旦露出来,自己会控制不住心动,更怕被人看见,留下把柄。
刘建国的手僵在半空,愣了愣,随即又笑了:“好好好,我不打开,我不打开。汪哥,我知道您不缺钱,可您想想,您儿子明年就要结婚了,买房、装修哪样不要钱?还有您老伴的身体,时不时就得去医院检查,这钱也能给您减轻不少负担。”
老汪的心里确实动了一下。
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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