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和秀华在一块儿?”
小常接过烟,点燃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,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:“爸,我怕是配不上秀华。我没学历,还有案底,就会写几句诗,她值得更好的。”
说话间,他的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,头也垂得更低了。
徐德恨听完,重重地拍了下小常的肩膀,把烟头在地上磕了磕,语重心长地说:“傻小子,别瞎琢磨。谁还没个过去?你能改就好。再说了,秀华要是真瞧不上你,之前能和你处?这好事啊,都多磨,你可别自己先打退堂鼓。”
他目光炯炯,盯着小常,眼神里满是鼓励。
徐德恨坐在自家那有些破旧的木椅上,眉头紧锁,心里头像有只蚂蚁在不停地爬。
他看向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的妻子,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瞧出了深深的忧虑。
“不能再拖了,夜长梦多啊!”徐德恨猛地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,那脚步又急又重,每一步都似要在地上踩出个坑来。
妻子也赶忙起身,走到他身边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:“是这个理儿,咱得赶紧把事儿定下来。”
两人一番合计,决定去找王婶帮忙催婚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徐德恨夫妇就匆匆赶到了王婶家。
王婶是个热心肠,听了他们的来意,拍着胸脯应下:“放心吧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
在王婶的一番周旋下,秀华父母那边很是爽快,没提任何意见,只说让选个黄道吉日就行。
可秀华这边,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,各种滋味交织。
晚上,秀华坐在自家那张老旧的书桌前,桌上的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映照着她满是愁容的脸。
她手里紧握着一支笔,面前摊开着一张洁白的信纸,可笔尖在纸上停留许久,却迟迟未落。
终于,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下笔。
“小常,”刚写下两个字,她的手就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,脑海里浮现出小常的模样,心里一阵酸涩。“近来家中催婚甚急,父母已同意这门亲事,可我实在放心不下,不知与我成婚,你是否觉得勉强?”
写到这儿,她顿了顿,眼眶渐渐湿润,一滴泪悄然落下,洇湿了信纸。
她赶忙用手背去擦,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不断涌出的泪水。
写好信后,秀华小心翼翼地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