蘸着碘伏消毒。
“我女儿现在晚上不敢关灯睡觉。“李芳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七个创可贴,“这些都是她半夜起来,发现我浑身是伤时,偷偷贴在我伤口上的。“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。
刘冰胜的妻子看着满地狼藉,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李芳不过是同一只困兽的两面。
她缓缓起身,把金戒指轻轻放在茶几上:“对不起。“转身离开时,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——李芳正在整理起诉材料。
防盗门关闭的瞬间,刘冰胜的妻子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熄灭,黑暗中,她摸到口袋里皱巴巴的离婚协议,和李芳手中那份,竟像是出自同一双手。
突然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想起村支书,心里燃起一丝希望,赶忙朝村支书家奔去。
到了村支书家门口,她抬手敲门,声音带着哭腔:“支书,支书在家吗?”
门开了,村支书见她满脸泪痕、神色焦急,忙问:“咋啦,这是出啥事了?”
她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,哀求道:“支书,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,去劝劝李芳,让她出个谅解书,不然我家就完了。”
村支书听后,叹了口气,点头答应:“行,我去试试。”
两人来到李芳家,李芳看到村支书,脸色稍缓。村支书坐下后,刚开口:“李芳啊,刘冰胜那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李芳就打断他:“支书,我也不藏着掖着,出谅解书可以,村里得给我分宅基地。”
村支书一听,眉头瞬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,神色严肃起来:“李芳,宅基地分配有规定、有流程,可不是你说分就能分的,这不符合规矩啊。”
李芳一听,脸立刻沉了下来,站起身,双手抱在胸前:“那没什么好说的了,不分宅基地,这谅解书我绝对不会出。”
刘冰胜的妻子一听,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了下来,拉着李芳的手,泣不成声:“李芳,你行行好,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李芳却别过头,不为所动。村支书也站起身,无奈地搓着手,气氛瞬间凝固,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。
村支书从李芳家出来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,一路沉默地回到村委会。
一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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