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。
大嫂接过水,喝了一口,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看着刘冰珍,叹了口气说: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凭啥她能这么欺负人。”
刘冰珍微笑着摇摇头:“别气啦,咱做好自己的事,日子是咱自己过的,不理她那些闲言碎语。”
大嫂沉默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,眼中的怒火也慢慢变成了坚定。
天刚蒙蒙亮,第一缕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,刘冰珍家的院子里就响起了细微的动静。
刘冰珍的妻子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,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家人。
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,拿出那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却整洁干净的粗布衣衫,动作麻利地穿戴好,便快步走向厨房。
不一会儿,厨房里传出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,伴随着袅袅升起的炊烟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此时,刘冰珍也从床上坐起,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望向窗外,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。
清晨的光线如薄纱般洒进堂屋,刘冰珍坐在旧藤椅上,眉头拧成了麻花。
屋内,大嫂叉着腰,手指戳着空气,唾沫星子飞溅;而自家媳妇则抱着胳膊,嘴角挂着冷笑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大嫂的声音尖锐得像把利刃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什么都得依着她,当这是皇宫呢?”
刘冰珍揉了揉太阳穴,看着地上那盆大嫂养的君子兰,叶子耷拉着,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叹气。
自家媳妇也不甘示弱,声音冷冰冰的:“谁让她总爱管闲事,这家里又不是她一个人的。”
刘冰珍想起学校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,自己能把他们管得服服帖帖,可面对这妯娌间的矛盾,却感觉无从下手。
窗外,一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叫着,似乎在嘲笑这屋里的尴尬气氛。
刘冰珍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全家福上,照片里大家都笑得很开心,可如今,却成了这副模样。
大嫂突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用手抹了抹眼角,开始哭诉:“当初我进这家门,可没受过这种气。”
媳妇翻了个白眼,嘴里嘟囔着:“就会装可怜。”
刘冰珍站起身,试图缓和气氛:“都别吵了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。”
可两人像没听见似的,还在互相数落着。
刘冰珍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他想起在学校里,自己能在讲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