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可能会放置一些农具,如锄头、镰刀等,还有一些生活杂物。
在角落里,会有一个用土坯或者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,床上铺着简单的被褥,供人休息或者存放东西。
因为结婚,世和一家住在最南边的房子里。
世和的母亲和弟妹住在北边的房子里,在最北边又搭建了一间小厨房。
在小厨房里,世和的母亲,也就是刘冰玉的婆婆,在烧棉花杆的时候,就会揪下来一些残存的棉花桃,没有采摘干净,或者还没盛开成为棉花,但是这些棉桃里有洁白的棉花,比较结实,掰开后,摘出来棉桃,晒干后,也能作为棉花销售。
任世和母亲的屋子,昏暗且逼仄,唯一一扇小窗透进的光,勉强驱散些许陈旧的气息。
屋内家具陈旧,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,墙角的水缸旁,码放着一摞洗净的旧碗筷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她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,手里拿着针线,仔细缝补一件破旧的衣衫。每一针每一线都走得缓慢而扎实,眼睛紧紧盯着手中衣物,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。
哪怕光线昏暗,也丝毫不影响她专注的劲头。
这时,刘冰玉从外面走进来,脚上那双崭新的皮鞋,在老旧的泥土地面上踏出清脆声响。
任母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,视线顺着皮鞋往上,落在刘冰玉那身剪裁精致的新衣服上,眼神里满是不满。
“又买新衣服了?”任母停下手中针线,语气冰冷,“家里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就不知道省着点?”
刘冰玉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小声解释道:“妈,这衣服打折买的,没花多少钱。”
任母冷哼一声,站起身,将缝补好的衣衫整齐叠好,放在一旁的柜子上,动作利落又干脆。
“打折也是钱,过日子哪能像你这样。我年轻的时候,一件衣服缝缝补补能穿十几年,哪像你……”说着,她的目光又扫向刘冰玉的新皮鞋,满是嫌弃。
刘冰玉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可看到婆婆那严肃的神情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默默地走到一旁坐下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。
任母转身走向厨房,揭开锅盖,看着锅里热气腾腾的剩菜,满意地点点头。“晚上就吃这个,热一热就行,又不费粮食又不费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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