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。他这样说,是增加难度,让徐妻知难而退,不再借了。
徐妻一听,马上明白,这是不想借的意思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,就哈哈一笑,大嘴一张,凸出的牙齿其中黑了好几个,估计被虫给毁坏了,他扬起脖子爽朗一笑,这就是准备撤走的前兆,生了几个娃,身材已经不苗条,在原地转个圈,像是即将报废的圆规画了一个圈,还没站稳,就抬腿走了,说:“好,好,我走了,谢谢,那是钳工干的活,专业得很,我们那口子笨,干不了,我一个娘儿们,更不行,弄坏了锯条,可没地方买去,算了算了,我还是让我那口子把钉子砸弯了算了。”
说着她就走了,头也不回。
到了家,进了屋,关上门,对徐德恨说:“打听到了,真是相亲,不过,人家没来。”
“跟谁?”
“估计不是韩秀红,韩秀红她妈不同意,我已经打听到了。她妈前几天还在打听那老不死的准信,了解了解情况,估计人家看不上,说那老不死的不好相处,世平又是孝子,不好办,韩秀红她妈可不是省油的灯。人家咋会看上世平呢!”徐妻说。
“年轻人可以犯错误,可能真看上了,韩秀红如果没有妈,这事就成了,问题就出在这里,有妈当家,女儿不能擅自做主。她听她妈的话,她就是想嫁也不能嫁,要是嫁了,她妈寻死觅活,她可不想背负骂名,我看这不是安排跟韩秀红相亲,估计是另有其人。”徐德恨说。
“谁?”
“现在还不明朗。不是韩秀红就是别人,不是本庄的就是外村的。”徐德恨说。
“这不是废话?不是本庄的就是外村的,那是哪里的?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?”
“听倒是听说了,只是不确定。”
“听说啥了?”
“我去大队办公室,碰到过世平好几次。在跟蔡书记说话。我看见了他,我就回避了,他没看到我。”
“很奇怪,他又不是干部,常去大队办公室干什么?”
“就是,有的是干部,也没见过几次去大队办公室,一年上头的,谁都有事,就支书有工资,其他都陪读,我当个小队长,名声好听,一年就那点补贴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没有工资,谁不想多捞点,跑到办公室只有做事的份,还有什么好事?”徐德恨说。
“我看这里面肯定有事。他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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