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明白,原来是身边人出卖了他们。不过,她也没什么遗憾,心想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,总好过整日守活寡,于是心一横,闭目等死。
但想死哪有那么容易。两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后,被分别关了起来。李汉生伤得更重,不知被人往嘴里灌了什么东西,很快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。随后,他感觉自己被抬上一辆车,一路吱呀作响地离开了。不知昏迷了多久,李汉生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醒来。他突然觉得身体异样,像是少了些什么。他下意识伸手往裤裆一摸,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又惊得昏死过去。
再次苏醒,李汉生发现自己身处的房间,刺鼻的药味弥漫四周,身下的床铺硬邦邦的硌得人难受。他惊恐地意识到,自己正处在手术感染期,排尿靠着插着的一根羽毛管。
这时,刀子匠走进来,一脸平静地说道:“是你父亲把你送来的,还帮你签了生死文书,希望把你送进宫里当太监,所以我才给你净了身。”李汉生一听,顿时怒目圆睁,破口大骂:“胡说八道!我父亲早就死了,哪来的父亲?”刀子匠不慌不忙,拿出签好的文书让他看。李汉生接过,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父亲的名字,还摁着鲜红的手印,他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事已至此,争辩又有何用?身体已残缺,他满心悲戚,只能认命。
李汉生本是个热血男儿,一心想着将来读书报国,帮助贫苦老百姓改变现状,可如今一睁眼,命根子没了,未来竟要成为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太监。想到这里,他悲从中来,忍不住嚎啕大哭。哭罢,又想起了雪品姑娘。他知道雪品也被关了起来,可现在她究竟怎么样了?这么一想,他心里更加难过。自己如今已成残废,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,即便日后能见到雪品,又拿什么去爱她?李汉生只觉生不如死,几度想要拿刀子抹了脖子,一了百了。
就在他万念俱灰之时,刀子匠好言相劝:“好死不如赖活着,干什么不是一辈子?你以为进宫当太监就没出息?那有出息的太监多了去了,你能接触朝廷上层,要实现什么理想更容易。”李汉生听了,心中一动,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,便忍气吞声,进了宫做了太监。
尽管成了太监,李汉生的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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