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。
越听不清他唱的是什么词，
越要去多听几遍，
越听就越有味道！
尽管陈墨一再让他唱得“模糊”些，
但音乐学院多年的教育下来的习惯，
哪里是一时三刻可以改得过来。
无奈只能放弃《青花瓷》，寻找别的歌曲。
陈墨卖给林薇薇的歌里面，也还有几首没有发表。
例如，
《初恋》和《漂移》。
《漂移》是一首RAP的歌曲，林薇薇一直找不到合适歌手演唱；
《初恋》则是因为充满了浓郁的个人风格，很多歌手试唱之后都唱不出那个味道也一直空着。
《漂移》也是周杰棍的歌，宋晨同样唱不了。
至于，
剩下的《初恋》，
陈墨本不抱以为希望。
结果，
宋晨开腔之后……
……
“《初恋》带给大家！”
陈墨背着吉他和背着手风琴的宋晨一起上台。
《初恋》这首歌相对冷门，不是最早一批的老粉还真没听过。
现场大多数观众皆是一阵疑惑，议论纷纷。
“主播有这首歌？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新歌？”
“不会吧，《初恋》就是昨晚主播说写给打工人的新歌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新歌！”
现场也有一些老粉，纷纷解释。
“这首是老歌了，主播很早期的作品！”
“哦……好听吗？”
“这……见仁见智。”
“……”
直播间的网友则是惊呆了。
【还真是《初恋》！】
【沈胖子来了吗？】
【楼上太坏了，万一胖子听完又撞车……这好像也可以有。】
【哈哈哈，太可以有了！】
【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