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我就训斥你?方才,我也是因痛心沿河守臣之懈怠王事,导致汉贼居然得以渡河,急怒攻心,才失了分寸。我实无责你之意。你不必多心。”
“是,陛下待臣恩厚,臣铭感五内,莫说陛下几句责备,便雷霆震怒,臣亦甘心承受!只愿陛下宽怀,切切以龙体为重。”裴寂和李渊当年是酒友、也是色中同道,两人只要凑到一处,酒宴通宵达旦不歇,酒酣耳热,杨广太原宫的嫔妃、宫女,更不知曾被他俩共赏过多少回,彼此知根知底,他也很了解李渊,知李渊这几句话是真心话,心生暖意之余,恭谨地说道。
李渊说道:“裴监,区区万余偏师,还不至於吓破了我的胆。”他声音渐渐低沉,“我忧的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裴寂会意,压低声音,说道:“陛下忧的,可是朝中暗流?”
“正是!”李渊声音也低了下去,说道,“裴监,日前你密奏与我,说你风闻屈突通遣人,潜入长安,给朝中不少大臣送了密书。这件事,近日又有什么新的听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