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更是全军覆没。其二,随后的陕北之战,陛下调集长安、上郡等地兵马,援助秦王,并得突厥咄苾万骑相助,结果非但肤施险些失守,突厥万骑被尽歼於白于山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复杂,“陛下,陕北此战的时候,李善道率之渡河之众,才不过两万步骑!在外有咄苾相援的情形下,王师尚非其敌。而现今李善道再度来犯,据太子、秦王奏报,这次他动用的兵马,不下十万!此皆从其破宇文化及、灭李密、克洛阳的百战之师也。臣深忧之,设如孝恭所言,如果能将关中守住,自是最好不过,可万一守不住?陛下,如之奈何?臣不敢言之了!”
“裴公!”李孝恭忍不住提高声音,说道,“未战先怯,岂是谋国之道?汉贼虽强,难道我关中就无一战之力?汉贼此番再犯,其纵十万之众,我守军亦四五万数。兵法云,‘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’,今汉贼之兵力只是我守军之两倍,欲破潼关、延安天险,谈何容易?公又何有‘不敢言’之言?”转向李渊,说道,“臣请陛下速下决心严督备战,必让李善道折戟关前!”
闻得李孝恭此言,裴寂苦笑了声,说道:“孝恭,你久在巴蜀,怕不知汉贼之锐。”
李孝恭不以为然,说道:“就算汉贼再锐,我据险扼守,以逸待劳,且还有突厥援兵可待,萧铣则已答应出兵淮北,牵制汉贼。以此守土,裴公,你何必这般畏怯忧虑?”
裴寂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再开口。
李渊听着他两人争论,心中是战是降的天平左右摇摆。他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一道缝隙。夜风灌入,吹得他花白的须发飞扬。远处宫城角楼灯火明灭,更鼓声隐约传来。
“萧郎。”他背对三人,声音飘忽,询问萧瑀,说道,“萧郎,你募的新卒,虽当不了大用,但若如孝恭所言,再加上我有突厥可待、萧铣攻淮北以助,你以为有无守住关中的把握?”
萧瑀犹豫了下,说道:“陛下,对此臣不敢断言。”
“我要听实话。你怎么想的,你怎么就说!我还会怪罪你不成?”
萧裕只好回答说道:“陛下,若突厥能尽快出兵,攻河北、河东,萧铣亦攻淮北,两下牵制汉贼,王师守住关中的把握应是会有。”
“几成把握?”李渊追问说道。
萧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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