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之!”
于志宁说道:“陛下明鉴!然臣以为,制之在彼时,终不若消弭於未萌。朱粲凶暴,本非可教化之徒,今虽俯首,其心未服。蔡州之地,近萧铣诸辈,其若勾连萧铣,恐非裴公一镇可制!臣愚见,何不陛下再另旨杨仲达、杨士林、田瓒,令暗中监视朱粲动向,方为万全之策。”
李善道想了想,说道:“也罢,就依卿言。”吩咐薛收,“拟密旨三道,分授杨仲达、杨士林、田瓒,着令隐察朱粲动静,凡有勾连萧铣、私通江表、擅募兵卒之举,皆须密报不误。”
薛收应令拟旨不提。
李善道抿了口茶汤,不再议朱粲之事,转而从案上取过一份奏疏,说道:“玄成建议尽快将在贵乡的一应官署、官吏及家属迁来洛阳,以利政令推行。仲谧,你以为如何?”
这道奏疏,是魏征在闻讯洛阳攻下后,从贵乡八百里加急,急递而来的,才收到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