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不过,光有计划框架不够,得有更具体的实施方案,最好能有初步的时间表和预期目标。”
方别将手中的提纲和稿子递给郑怀民:“郑司长,这是修改后的发言稿和提纲。我按照昨天预讲的意见,重点补充了明白人培养的构想,包括选拔、培养、支持三个环节的具体考虑。时间上,我设想如果顺利,下个月就可以在勐腊和定西两个条件相对成熟的试点,启动第一批明白人的选拔和培训。目标是在今年年底前,每个试点能有三到五名能独立开展工作的明白人骨干。”
郑怀民接过稿子,戴上老花镜,仔细阅读起来。
他看得很慢,不时用笔在上面圈画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马声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郑怀民放下稿子,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“写得很好。”他开口,语气里带着赞许,“特别是把岩温罕、赵老汉这些人物故事融进去,整个发言就有了魂。不过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看向方别,“关于明白人培养的经费和编制问题,你在稿子里只是提了一句需要政策支持,会不会太轻了?这可是核心制约。”
方别坐直身体:“郑司长,这个问题我反复想过。如果我们在正式发言中过分强调困难,会不会显得试点办能力不足,或者给上级出难题?所以我想,是否可以在正式发言中侧重展示必要性和可行性,把具体的困难和建议,留到会后的讨论环节,以探讨和交流的方式提出?这样既表达了诉求,又显得更有建设性。”
郑怀民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你这个考虑有道理。正式发言要展现积极作为的面貌,具体困难可以在互动中见机提出。不过,你要做好准备,讨论环节很可能有人会直接问到钱和人的问题。你得有预案,不能空对空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方别从随身的笔记本里翻出一页,“我初步算了笔账。以培养一名明白人为例,集中培训的食宿、教材、教员补贴,大约需要两百元。后续一年的跟踪指导、少量工作补贴,大约一百元。第一批计划在五个试点培养二十人左右,第一年总投入大约六千元。编制问题更复杂,可能需要地方灵活采用聘用制、岗位补贴等形式。这些都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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