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和药膏,借着车内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看。叶片纹理清晰,根茎断面密实,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木苦香。他能感受到这份礼物背后的郑重。
“你爷爷想得很周到。”方别将东西小心收好,“这些对明天的评审很有帮助。岩温罕,你爷爷有没有交代,让你在评审会上说些什么?”
岩温罕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爷爷说,汉家的专家学问大,让他们好好看方子。要是方子真的好,能救更多的人,他就安心了。要是方子有问题,也请专家们直说,不要因为是我们献的,就不好意思。治病救人是大事,不能马虎。”
方别心中一动。
波岩温老人这番话,朴实无华,却字字千斤。
那是对科学的敬畏,对生命的负责,更是对试点工作最质朴的信任。
“你放心,”方别郑重地说,“明天的评审会,一定会严格按照规程来。好就是好,有问题也会明确指出。我们试点办立下的规矩,第一条就是对事不对人,对科学负责,对群众负责。”
岩温罕听了,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:“爷爷信你们。他说,规矩好,有规矩,好事才能长久。”
车子驶入卫生部招待所的小院。房间已经准备好,干净整洁。
食堂值班的大师傅端来热好的饭菜:一碗米饭,一碟青椒肉丝,一碗西红柿鸡蛋汤,还有两个白面馒头。
岩温罕看着桌上的饭菜,有些局促:“这......太丰盛了。我在家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走了远路,得吃饱。”方别把筷子递给他,“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岩温罕这才坐下,端起碗,小口扒饭。他吃得很慢,咀嚼得仔细,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。吃了几口,他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方主任,这米饭真香。我们寨子种的是旱稻,没这么糯。”
“这是东北的大米,水土不同,味道也不一样。”方别在他对面坐下,“等试点工作做好了,将来你们寨子说不定也能引种好稻种,吃上更香的米饭。”
岩温罕用力点头:“爷爷常说,日子会越来越好。他让我来燕京,也是想让我看看,山外面的人是怎么过日子的,怎么干事的。回去好跟寨子里的人说。”
方别看着他年轻而认真的脸庞,忽然觉得,这次让岩温罕来,意义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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