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有时候战士野外被咬,肿得厉害,光消炎退得慢,影响行动。要是能配合这种本地证实有效的草药外敷,加速消肿止痛,那就帮大忙了。不过,”
他看向玉香,语气诚恳,“这草药具体怎么用?用量多少?有没有毒副作用?跟咱们的西药会不会冲突?这些得先弄明白,不能乱用。”
乐瑾立刻举起笔记本:“李军医,我们试点办正在建立一套民间验方的采集、整理和评审规程。像‘嘿喃’这样的草药,会先由药学专家鉴定,再做药理毒理实验,评估安全性和有效性,然后才考虑在医生指导下试用。波岩温老人献的治疟疾方子,已经按这个流程在走了。”
李军医和小赵小钱对视一眼,都有些惊讶。
小钱忍不住问:“这么严格?那得等多久?”
周晓白轻声解释:“严谨是为了安全。但这个过程是公开的,也会邀请像波岩温老人这样的献方人参与监督。而且,对于一些风险较低、急需的土办法,在严格记录和观察下,也可以考虑边试用边验证。比如,如果嘿喃外敷的安全性初步评估没问题,或许可以在小范围、有明确记录的情况下,和部队的卫生员一起尝试,总结经验。”
玉香点头:“对。咱们今天座谈,就是先搭个桥,把各自的需求和家底亮一亮。具体怎么合作,哪些能马上试试,哪些需要进一步研究,可以慢慢商量。总的原则是,安全第一,尊重科学,尊重彼此的经验。”
李军医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:“玉香医生,你们这么搞,俺心里就踏实了。不怕慢,就怕乱。咱们部队最讲规矩,也最看重实效。这样,俺回去把今天聊的跟所长汇报一下。咱们卫生所也有一些总结的野外急救、防疫的小册子,虽然不涉及保密内容,但都是实战里摸索出来的,可以抄一份送给你们参考。另外,如果你们那个验方评审需要部队医院帮忙做某些检测,或者需要一些对照药品,只要不违反规定,我们可以想办法协调。”
乐瑾眼睛一亮,这比他预想的进展还要快。
他按捺住激动,认真地说:“谢谢李军医!我们试点办也正在筹备军民通用的卫生技术目录,部队这些经过实践检验的急救防疫经验,正是我们急需的宝贵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