础。”
乐松盛见女婿一点就透,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: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我就放心了。资料我都分门别类整理好了,有些是从地质学报上摘抄的,有些是早年科考队的零星记录。虽然不全,但或许能给你们开个头。”
“这已经很宝贵了。”方别接过那摞沉甸甸的资料,感受到岳父字迹间蕴含的心血,“我会让技术组的水文和地质专家重点研究,结合部队可能掌握的高原驻防点水源数据,尽快拿出一套适合高原特点的、军民两用的简易净水方案。哪怕只是初步的过滤和沉淀,在关键时刻也能救命。”
乐松盛点点头,不再多说,转而谈起其他:“定西那边有回音了吗?”
“马局长回电了,两户有经验的老乡已经找好,就等小陈的操作说明寄到。”方别答道,“小陈还想试试向日葵秸秆灰和玉米芯炭,多条腿走路。我让他一并把实验方案做出来,如果可行,也能给高原地区提供更多材料选择,毕竟高原上骨头来源可能更少。”
“嗯,因地制宜,多备几手,总是好的。”乐松盛赞许道。
傍晚。
薛文君做了一桌子菜。
饭桌上,一家人聊着家常,乐瑶说起乐瑾小时候的趣事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方别看着岳母脸上的笑容,看着妻子温柔的眼眸,看着岳父沉思时额头的皱纹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些天来在外奔波、争取、推进的那些宏大课题,似乎在炊烟与牵念中得到了答案。
他走出的每一步,都不只是为了地图上的那些红点,更是为了眼前这个小院里的灯火。
......
周一清晨,方别刚到办公室,小陈就兴冲冲地敲门进来。
“方主任,定西那边来电报了!”小陈手里握着电报纸,脸上带着兴奋,“老乡照着土窑操作说明烧出来的骨炭,马局长已经找人送到县里化验了。初步结果显示,吸附效果跟实验室模拟的数据基本一致,去除率能到百分之五十五以上!”
方别接过电报,仔细看了一遍。马局长在电报里说,烧窑的赵老汉听说这骨炭能除氟,高兴得非要再烧两窑试试,还提出可以在窑里加一层隔板,一次烧两种料,提高效率。
“好!”方别放下电报,拍了拍小陈的肩膀,“你立了一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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