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让乐瑾脸上微微一红,扒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他放下碗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姐夫说得对......我下午就去看看晓白。她之前托人捎信,说把家里都收拾好了,还种了几盆花。”
薛文君笑着接话:“是该去。晓白那孩子心细,肯定天天盼着你回来。你去了好好陪陪她,把山里的事也跟她讲讲,省得她担心。”
方别看着乐瑾脸上那抹掩不住的羞涩与期待,不由笑了笑。
这年轻人,在情感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,却已然能为了更远大的责任暂别儿女情长,这份成长,让他欣慰。
“对了,乐瑾,”方别又想起一事,“你这次下去,有没有遇到一些比较机灵、热心,在老乡里说话有点分量的年轻人?特别是那种认点字,或者对草药、防病有点兴趣的。”
乐瑾放下筷子,认真回想:“有。碾子沟就有个小伙子,叫石锁,二十出头,上过两年村小,认得些字。我们宣传卫生知识的时候,他听得最认真,还主动帮我们招呼老乡来听课。老赵头认识那些草药,他也跟着认,记性挺好。对了,他还会编几句顺口溜,把我们讲的喝开水、勤洗手编成了山里的小调,老乡们听得哈哈笑,也跟着唱。”
方别眼睛一亮:“这样的人,就是‘明白人’的好苗子。群众自己身边的人,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说话,比我们外来的大夫说十遍都管用。乐瑾,以后你再下去,可以多留意、多接触这样的年轻人。如果他们愿意,可以记下他们的名字和住址,试点工作铺开以后,或许可以邀请他们参加一些简单的培训,把他们培养成本地的卫生骨干。”
“我懂了,姐夫。”乐瑾重重点头,“就像您常说的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培养他们自己人,才能真正把根扎下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方别赞许道。
饭后,乐瑾帮着薛文君收拾了碗筷,便急匆匆回屋洗漱换衣去了。
不一会儿,院子里就传来他轻快的脚步声和关门声,显然是迫不及待地往新家去了。
薛文君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笑着摇摇头,转身对乐瑶说:“你看看这孩子,嘴上不说,心里跟长了草似的。”
乐瑶也抿嘴轻笑,手轻轻抚着腹部:“年轻嘛,都这样。晓白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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