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明白册》的初稿编出来。还有陈掌柜答应提供的民间验方资料,也需要组织专家进行初步筛选和论证。”
“没错。”郑怀民赞同,“咱们回去后,第一件事就是搭班子,把试点工作办公室的架子搭起来。人员可以从部里相关司局、医学院校、还有像红星医院这样有基层经验的单位抽调。你那边,元雅主任、林胜男主任,如果有余力,也可以请她们在某些专项上提供支持。”
“我会和她们商量。”方别应道。他想起乐瑶的预产期,又补充道:“郑司长,关于我集中下基层的时间,恐怕还是要等到孩子出生、乐瑶身体恢复之后。这之前,我会全力做好远程指导和材料准备工作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郑怀民理解地说,“家庭是基石,我们都理解。前期工作千头万绪,正好需要你在北京统筹。下去实地指导,估计要到秋后了。那时试点也该有些初步模样,你去看,更能看出问题。”
列车呼啸着穿过中原大地,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规律而有力,仿佛在呼应着他们心中澎湃的思绪。
两人就着清茶,又详细讨论了试点办公室的人员构成、第一次工作会议的议题、以及如何与五个试点地区建立高效畅通的联系机制。
窗外,阳光明媚,田里的冬小麦已经返青,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他仿佛看到,在更遥远的西南群山、西北塬上、东北林海,那些试点地区的乡亲们,也正盼望着改变的发生。
旅程的后半段,方别大部分时间都在审阅和修改自己的大会发言整理稿,以及构思《卫生明白册》的框架。
他根据分组讨论和私下交流获得的灵感,不断补充、调整。图画要更生动,文字要更直白,内容要更聚焦于危险识别和应急处理两大核心。
郑怀民则忙着整理会议纪要和各组讨论的精华摘要,准备回去后向部领导做全面汇报。
时间在忙碌的思考与书写中悄然流逝。
当列车广播再次响起“旅客同志们,列车前方即将到达北京站”时,方别才从纷繁的思绪中抬起头。
窗外,熟悉的北方城市景观映入眼帘。
夕阳给古老的城墙和新建的楼房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空气中熟悉的干燥气息,混合着隐约的煤烟味,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