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劝阻,看着乡亲们淳朴热切却又因被拒绝而略显失落的眼神,心里既感动又酸涩。
他对那个送荠菜的汉子认真说:“大哥,您的手腕这两天别使劲,按时敷药。这荠菜是好东西,您拿回去,给家里人多尝尝,春天吃正好祛火。”
好说歹说,总算劝住了热情的乡亲们。王支书一直将他们送到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“刘主任,乐大夫,明天......明天还来吗?”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忍不住问,眼里满是期盼。
刘主任停下脚步,转过身,对聚集在村口的社员们朗声道:“来!明天上午,咱们就在大队部院子,给妇女同志们和孩子们专门讲讲怎么带好娃娃、怎么防病,再教大家几手处理小伤小病的法子。感兴趣的都来听听!”
“好!”人群中响起一片应和声,带着实实在在的欢喜。
回程的路上,步履依旧沉重,但心情却与来时不同。
“累了吧?”走在前面的刘主任放缓脚步,等乐瑾跟上。
“不累,刘主任。”乐瑾摇摇头,顿了顿,又说,“就是觉得......要学的、要做的,还有很多。”
刘主任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赞许:“有这份心就好。基层医疗,条件有限,很多时候考验的不是多么高深的技术,而是责任心、细心,还有因地制宜的本事。你今天表现不错,问诊细致,也肯动脑筋。尤其是劝那位大哥收下荠菜,话说得在理,也顾全了老乡的面子。”
乐瑾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您和姐夫平时教得好。”
“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”刘主任望向远处暮色渐合的田野,“我也在部队待过,可以说方别同志当年在部队时,条件比这还艰苦,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。你们年轻人,赶上了好时候,更得把这份心沉下来,扎扎实实为老百姓做点事。”
“我记住了,刘主任。”乐瑾郑重应道。
回到公社后院,天色已完全黑透。
王秀芬那一组也刚回来不久,正围着院子里临时拉起的一盏电灯,就着冷水啃干粮,脸上倦色难掩,眼睛却十分明亮,显然收获颇丰。
“刘主任,你们回来啦!”王秀芬眼尖,第一个看见他们,立刻站起来,“吃饭没?食堂应该还留着饭,我去看看!”
“不用忙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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