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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既是一种实际的消毒补充手段,也是一种看得见的行动,能极大地安抚恐慌的村民。
孙建军得了指令,立刻招呼了几个腿脚麻利的年轻社员,挎上柳条筐,风风火火地朝后山奔去。
贯众和石菖蒲在本地不算稀罕物,此刻却成了救急的药材。
刘主任转向马队长,语气不容置疑:“马队长,立刻安排人在那口老井周围拉起警戒,立上牌子,写清楚‘水已污染,禁止取用’!再组织人手,把井口附近堆的柴草、粪肥,所有可能污染水源的杂物,统统清理干净,运到远处深埋!井台要用生石灰水反复泼洒消毒!”
“是!是!这就办!”马队长抹了把额头的汗,不敢有丝毫怠慢,吆喝着几个壮劳力,扛着铁锹、扫帚就朝老井方向跑去。
乐瑾看着眼前紧张而有序的场面,心头的沉重感稍稍缓解,但丝毫不敢放松。
他快步走向临时设在队部空屋的诊疗点。
屋内弥漫着消毒水和疾病特有的气息。孙医生正俯身给症状最重的李铁柱检查,孙护士在一旁记录体温和脉搏。
王秀芬则指导着一个病人的家属如何正确配制口服补盐液,用带来的糖和盐,按比例化在烧开的凉水里。
李铁柱躺在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上,脸色依旧蜡黄,但呕吐似乎止住了,只是腹泻依旧频繁,整个人虚弱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孙大夫,情况怎么样?”乐瑾低声问。
孙医生直起身,眉头紧锁:“补液和链霉素用上了,脱水情况略有缓解,但体温还在38度5左右波动,腹部压痛依然明显。关键是他这感染源没彻底切断,肠道环境太差,光靠药物压下去容易反复。乐瑾,你来得正好,看看舌苔脉象。”
乐瑾上前,仔细查看李铁柱的舌苔,见其黄厚腻,又搭脉,发现脉象滑数而无力,这印证了湿热蕴结、气阴两伤的判断。
“刘主任决定用贯众、石菖蒲煮大锅药汤,清热解毒燥湿,给有接触史的人喝,应该能起到辅助作用。”乐瑾对孙医生说,“另外,病人现在脾胃极虚,运化不了普通食物。得想办法弄点米汤,最好是炒焦米熬的浓米汤,既能补充津液,又能稍稍固涩止泻,保护胃气。”
孙医生眼睛一亮:“炒焦米?这个法子好!乡下不缺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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