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钙粉,每天冲水喝。活动嘛,每天他都扶着我在院里慢慢走几圈。”
方别正用小刀细细地削着一个梨子,闻言点头:“嗯,适当走动,保持气血流通,对大人孩子都好。但不能累着,以乐瑶自己感觉舒适为准。”
乐瑾又翻了几页,看到关于新生儿护理的部分,尤其是如何给婴儿洗澡、抚触、脐带护理等,他看得格外仔细,甚至不自觉地用手指在膝盖上模拟着动作。
“乐瑾,”乐瑶轻声叫他,眼中带着笑意,“看得这么入神,是不是已经开始预习了?”
乐瑾被说中心事,耳根微红,但这次他没有不好意思地否认,而是点了点头,神情认真:“姐,我是觉得......多学点没坏处。你和姐夫的孩子出生,我这个当舅舅的,也想能帮上点忙。而且..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等以后我和晓白有了孩子,也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”
方别将削好切块的梨子插上牙签,先递给乐瑶一块,又给了薛文君和乐瑾,听到乐瑾的话,眼中露出赞许:“有这个心很好。为人父母,是边学边做。你现在多积累些理论知识,将来实践起来心里更有底。不过,纸上得来终觉浅,等孩子真在身边了,那份手忙脚乱和惊喜,是任何书本都教不会的。但有了准备,慌乱中也能多几分从容。”
乐瑾深以为然,郑重地将那几本小册子收到自己房间的书桌上,打算晚上再仔细研读。
下午,乐瑾按照方别的吩咐,在书房里埋头整理霍文轩的病案。他将这段时间记录的脉案、方药、患者自述以及每次复诊时的变化,分门别类,重新誊抄在一个厚厚的硬壳笔记本上,并在关键处用红笔做了批注和分析。
窗外偶尔传来邻居家孩子的嬉闹声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声响,但乐瑾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医案的梳理中。他一边整理,一边回想每次随姐夫出诊时的细节,特别是方别辨证施治的思路和与患者沟通的技巧,将这些感悟也简要地记录在旁边。
他越来越感觉到,医学不仅是知识的堆砌,更是经验、悟性与仁心的结合。
时间在笔尖沙沙作响和书页翻动中悄然流逝。等乐瑾将最后一个字写完,放下笔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抬头看向窗外,才发现日头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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