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子的纹路,眼中满是疼爱和期待:“是吧?我就说晓白皮肤白,戴这个颜色正合适。这镯子圈口也是按晓白手腕的尺寸稍微放宽了一点点打的,以后胖点瘦点都能戴。项链的链子特意做得细巧些,衬她脖子。”
她抬头看向乐瑶和方别,“你们觉得怎么样?还有没有什么要添改的?”
方别仔细看了看,由衷赞道:“妈,您眼光好。这套金器样式经典又大方,不过时,晓白年轻戴着不显老气,再过些年也一样压得住。宝华楼的工艺也没得挑。”
乐松盛也微微颔首:“文君挑的样子,老师傅的手艺,错不了。等订婚那天,让晓白戴上,一定好看。”
薛文君这才真正放下心来,脸上笑开了花。
她将匣子盖好,重新用红布仔细包好,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这下子,我这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。金器备好了,红包也准备好了,请柬草稿也定了,就等着写好发出去了。对了,”她想起什么,看向方别,“方别,你刚才说采访时间定下来了?”
“嗯。”方别将桌上那封市报社的信拿起来,“刚送来的,正月二十上午九点,记者上门。我下午去跟柱子他们说一声,到时候看情况,要是采访顺利结束得早,说不定还能请记者同志在家里吃顿便饭,显得咱们家更热情周到。”
“这主意好!”薛文君立刻赞同,“家常便饭,不铺张,但显得咱真诚。我到时候提前准备几个拿手菜。”
乐松盛沉吟道:“便饭可以准备,但不要刻意强留,看记者的工作安排。咱们礼数到了就行。眼下,还是帮乐瑾把采访准备扎实最要紧。
......
午后阳光正好,方别推着自行车去了95号大院。一进中院,就看见何雨柱蹲在自家屋檐下,正埋头修理一个旧铁皮桶,锤子敲得叮当作响。
许大茂蹲在一旁,手里捏着半截烟卷,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
李浮生则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手里削着一根木棍。
“方哥!”许大茂眼尖,第一个瞧见方别,立刻站起身,顺手把烟头踩灭,“正念叨您呢!”
方别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,锤击声和说话声便停了下来。
何雨柱抬眼看见他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,咧嘴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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