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别,无声地敬了个礼。方别微微颔首回应,快步走向停在巷口的伏尔加汽车。
车子发动,驶向红星医院。
路上行人车辆稀少,方别开得不快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后视镜和两侧街道。
一切如常,没有发现可疑的尾巴。
到了医院门口,车辆行人渐渐增多。
方别一路上了诊室,元雅已经先到了,正在整理今天的病历。
见到方别这副模样,她早已见怪不怪,只低声问:“今天怎么安排?”
“照常接诊。”方别拉开椅子坐下,“但重点留意打听药材、古籍或者西山相关信息的患者或家属。若有异常,记下特征,告诉老陈。”
元雅点头,不再多问。
上午的诊疗平稳进行。
方别一边为患者诊脉开方,一边留意着诊室外的动静。
不时有护士或后勤人员经过,低声交谈着“岭南的药材下午就到”“方院长为了那味龙涎香真是费尽心思”之类的话。
这些都是陈国涛按计划放出的风声。
十点左右,一个穿着棉袄、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挂了个普通号进来,自称咳嗽多日。方别为他诊脉时,发现此人脉搏平稳有力,毫无病象,且目光不时扫过诊室内的陈设,尤其在方别脸上停留片刻。方别不动声色,开了副寻常止咳方子,那人道谢后匆匆离去。
“生面孔,不像真来看病的。”元雅低声道。
“嗯,记下了。”方别神色如常,“应该是来确认我的身份的。”
送走那个可疑的患者,方别与元雅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心照不宣。
鱼儿已经开始试探性地触碰水面了。
上午的诊疗继续进行,再没有出现类似的异常。
临近午时,陈国涛匆匆从门外进来,脸色略显凝重,他走到方别身边,压低声音:“方院长,永定门外十里铺那边,我们的人已经就位,伪装成修路的工人和过路的村民。运输车预计三点经过十里铺。张局亲自在附近指挥,便衣埋伏在林子里和坡后,只要有人靠近车辆五百米内,立刻行动。”
方别微微颔首:“饵已经放到位,现在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。医院内部呢?上午那个可疑患者出去后,有尾巴跟着吗?”
“有。”陈国涛立刻道,“我们的人远远跟着,那人出了医院后,在对面胡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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