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放松,你尤其是要注意安全。”说罢张铁军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快过年了。这场仗,咱们必须赢,也一定能赢。为了四九城的老百姓能过个安稳年,更为了像霍家这样的爱国人士,能安心看到这片土地的未来。”
我明白,张叔。”
电话挂断,方别刚放下听筒,门外又传来熟悉的叩门声,是陈国涛。
“方院长,刚刚收到东交民巷那边的消息。”陈国涛快步走进来,压低声音,“郝平川同志报告,下午东交民巷周边出现两拨可疑人员,一拨是附近街道办的巡查员,说要核对住户登记信息,但行事略显慌张;另一拨是自来水公司的维修工,称接到报修,可院里水管并无问题。郝平川没打草惊蛇,只是加强了暗哨轮换,并让霍家保持静默。”
“自来水公司?”方别蹙眉,“他们连这个身份都用上了,看来试探的手段越来越低级。告诉郝平川,保持警惕,记录下这些人的体貌特征,特别是他们离开后的去向。另外,让小院里的霍先生和林医生,明天开始暂时停用自来水,改用院里水缸储备的井水,以防万一。”
陈国涛点头记下,又问:“那街道办那拨人……”
“街道办登记年年有,突然上门确实可疑。”方别走到窗前,望着渐暗的天色,“让郝平川留意他们是否真的核对登记簿,还是只走个过场。如果是后者,八成是踩点。”
“我会把您的想法传达过去。”
......
结束和陈国涛的谈话,便到了下班的时间。
方别发动汽车,驶出红星医院大门,缓缓汇入暮色中的街流。车窗外的四九城,正被一种渐浓的、属于腊月深处的气息悄然包裹。
与昨日相比,这份年味更具体了些。
路边卖糖葫芦的老汉,草靶子上插着的红果串在黄昏里格外扎眼,晶亮的糖壳反射着街灯的光。
几个刚放学的孩子围着摊子,用攒了许久的零钱换上一串,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,酸甜的滋味立刻驱散了冬日的寒气,也点亮了他们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满足的笑容。
街角新摆出了一溜临时摊位,卖年画的、卖鞭炮的、卖各式窗花剪纸的,红彤彤一片,在灰扑扑的街巷背景里显得生机勃勃。
虽然买的人还不算多,但驻足翻看、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