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而充满烟火气的画卷。
这份寻常的热闹,正是无数人默默守护的意义所在。
方别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先绕道去了区公安局。有些情况,需要和张铁军当面再碰一次。
公安局大楼灯火通明,即便已是下班时间,仍有不少办公室亮着灯,人影在窗后忙碌。非常时期,许多同志都是连轴转。
张铁军的办公室在三楼。方别敲门进去时,张铁军正站在一张铺满地图和文件的桌前,手里拿着红蓝铅笔,眉头紧锁。
白玲和郝平川也在,三人显然正在讨论什么。
“方别来了?”张铁军抬起头,眼中带着血丝,但精神矍铄,“正好,刚收到最新情况。”
方别关上门,走到桌前:“张叔,白玲同志,郝平川同志。”
郝平川冲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方大夫,你这易容术真够绝的。”
白玲则微微颔首,将手中的一份记录递过来:“城北西四裁缝铺那边有进展了。”
方别接过记录,快速浏览。上面是便衣侦察员对那家王记裁缝铺的监视报告:铺面不大,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,平时生意清淡,但近三日,却有四个不同面孔的人先后进出,停留时间都不长,且进出时间多在早晚人少时。其中一人,身形特征与黑鸦高度吻合。更重要的是,侦察员发现,裁缝铺后院有一根新架设的、伪装成晾衣线的天线。
“电台?”方别目光一凝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白玲点头,“技术科的同志用设备做过外围探测,那个区域在特定时段有微弱的、规律性信号溢出,与之前锁定的可疑电波特征相符。只是对方很谨慎,发射时间极短,且功率控制得很好,难以精确定位。但这个裁缝铺,是迄今为止关联性最强的可疑点。”
张铁军用铅笔在地图上西四牌楼附近画了个圈:“黑鸦昨天在城北消失,很可能就是去了这里。这里距离卫生局招待所也不远,黄明远如果有意,完全可以在检查间隙找机会过来。”
“黄明远今天塞纸条的情报,很可能就是通过这条线送出去的。”方别放下记录,“他询问明日送货时间,说明他们急于掌握规律,好制定行动方案。我们给的十里铺检修这个饵,他们咬钩的可能性极高。”
“已经安排妥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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