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,很可能就是送去给霍文轩用的。跟踪药材运输车,或许就能顺藤摸瓜,找到霍家的真正藏身地。
但同样的,这也可能是另一个陷阱。
“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老刘问。
“应该可靠。”黑鸦道,“那个老员工在医院后勤干了十几年,平时就爱喝两口,话多。我们的人扮作病人家属,请他喝了顿酒,他就什么都说了。他还抱怨说,这批药材里有一味龙涎香特别珍贵,是从岭南紧急调运的,方院长亲自嘱咐一定要安全送到。”
龙涎香?
老刘心中一动。
这东西确实名贵,常用于治疗虚喘、心脉衰弱之症。
如果霍文轩真的是先天心脉不足,用上龙涎香倒是对症。
“龙涎香......治疗虚喘心衰的珍品。”老刘低声自语,脑中快速盘算,“如果消息属实,这批药材很可能是为霍文轩准备的。但方别会如此大意,让如此关键的消息从后勤人员口中泄露?”
黑鸦迟疑道:“您的意思是.......这可能是故意放出的饵?”
“难说。”老刘重新戴上眼镜,“方别此人,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。但再周密的人,也难免有疏漏,何况医院人多嘴杂,后勤人员醉酒失言,倒也合情合理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正因为合情合理,才更可疑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落在永定门外大街:“运输路线经过永定门外十里铺,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地形却相对开阔,有坡有林。若是设伏......倒是好地方。”
黑鸦心头一紧:“那我们......动还是不动?”
老刘沉默良久,眼中闪过挣扎。
上峰催促日紧,方别的虚实却依旧如雾里看花。
西山与东交民巷两条线牵扯了大量人力,若再分兵追踪药材运输,力量将更加分散。
但若放弃这条线,万一真是突破口,岂不错失良机?
“动。”老刘最终咬牙,“但不动手,只跟踪。派两组人,一组在永定门外蹲守,确认运输车辆和押运情况;另一组在医院外等候,车辆一到,远远盯着药材入库去向。记住,只盯不碰,尤其永定门那组,绝不允许靠近车辆五百米内。若发现任何异常,立即撤退。”
“明白。”黑鸦应声,却又问,“若是陷阱......我们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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