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明白,张叔。”方别应道,“医院这边我会注意,家里和娄叔那边我也会妥善告知。义诊的事,我们按原计划准备,下周四下午准时过去。”
“嗯,一切照常。有新的情况,随时联系我或白玲。”张铁军说完,便挂了电话,显然立刻去部署调查了。
方别放下听筒,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医院院子里来往的人群,目光深邃。
陈水生的出现,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虽然未必能掀起巨浪,却提醒着他,张铁军所说的“风声”并非空穴来风。
未来的路,既要踏实行医、布局产业,也要时刻提防暗处的眼睛和别有目的的接近。
方别应下,不再多言。整理了一下思绪,转身走出办公室,回到诊室。元雅投来询问的目光,方别微微点头,低声道:“已经跟张局汇报了,他会安排调查。我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。”
元雅松了口气,继续整理手边的义诊物资清单。
下午的接诊平稳进行,没再出什么岔子。
临近下班时,他接到张铁军打来的电话,告知初步调查情况。
陈水生确实购买了今天下午一趟开往广州的火车票,并已按时上车离京,目前已经在车上人员安排盯梢。
对其身份和梁柏荣的进一步核查,需要一些时间,羊城方面已协同调查。
人虽然走了,但事情没完。”张铁军在电话里说,“方别,你们日常的警惕不能放松。另外,娄振华那边,你跟他聊聊,看看他对这个梁柏荣有没有更具体的印象。有时候,旧日生意场上的恩情,当事人自己可能都记不清了,却被别人记得很清楚。”
下班后,方别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再次驱车前往娄家。他需要将今天的情况以及张铁军的提醒,当面与娄振华沟通,并确认梁柏荣此人的虚实。
娄家书房里,炉火依然温暖。听完方别的叙述,娄振华眉头紧锁,仔细回忆了许久,才缓缓说道:“梁柏荣......这个名字我有些印象。早些年跑广州线时,好像是有个姓梁的中间人,帮忙处理过一些码头事务和税务琐事,为人还算活络,但要说对他有大恩......实在记不起有这等事。至于他如今是济生堂的东家,我更是不知情。我离开内地多年,许多旧关系早已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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