踝上画圈:“谁先闹的?嗯?”尾音带着促狭的上扬。
陈妙妙被挠得咯咯直笑,整个人歪倒在椅子上,脚丫胡乱踢腾着:“师叔我错啦,我错啦还不行。”
方别最终放过了求饶的陈妙妙,帮她将棉袜套上,起身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食盒。
“给你带的鸡汤,趁热喝吧。”
陈妙妙趿拉着棉拖鞋凑到桌边,捧着碗眼巴巴望着方别舀汤。
金黄的汤面上浮着油星,两块嫩滑的鸡胸肉沉在碗底。
“薛奶奶炖的?”她吸溜着汤汁,突然眨眨眼,“乐姨今天吐得厉害吗?听说怀孕的人闻不得荤腥......”
就你懂得多。”方别弹了下她脑门,“你乐姨今早喝了两碗小米粥,胃口好着呢。”他顿了顿,故意压低声音,“明天送你去乐家住段时间,你薛奶奶说要教你织毛衣。”
“织毛衣?”本来是她自己说过的话,这会儿却没立刻答应:“师叔,我能不能不去啊?”
方别捏了捏陈妙妙的脸,笑道:“怎么,是那边待不习惯?”
“哎呀!”陈妙妙忽的惊呼一声:“师叔,你刚帮我擦脚还没洗手就摸我的脸。”
方别被陈妙妙这一嗓子喊得哭笑不得:“现在嫌弃了?刚才是谁把脚丫子往我手里塞的?再说了我都没嫌弃,你还嫌弃上了?”
陈妙妙灵巧地避开方别的手,做了个鬼脸:“谁让你挠我痒痒!而且我的脚又没味道,不信你闻闻。”
陈妙妙说着还真把穿着棉袜的脚凑到了方别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