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，他的脸色惨白得吓人。
下颚处，还有没擦拭干净的血丝。
赵庭芳颤声问道：“老……老康，你……你怎么了？倒地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康莱没说话。
也依旧没看赵庭芳一眼。
他只微微抬了抬手，指向旁边。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赵庭芳这才发现，不远处还躺着一大一小两具尸体。
安思薇和康安的尸体。
“啊——”
赵庭芳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，她急急捂住自己的嘴巴，又惊又恐地看向康莱。
“你！满意了？”
康莱嗓音沙哑，得仔细辨认，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赵庭芳身子震颤，急声说道：“老康，你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，站于她背后的烬鸦，已抬起手来，手中枪对准赵庭芳的后脑。
没有提醒，也没有任何的征兆。
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
砰！
枪声乍响。
赵庭芳脸上还带着惊容，人已直挺挺地扑倒在地。
她的后脑，和她的前额，有两颗前后贯穿的血洞。
烬鸦收枪，抓着赵庭芳的衣服，把她的尸体提起。
他扭头看向康莱。
见康莱没什么表示，烬鸦臂膀用力一挥，把赵庭芳的尸体，直接投入火坑内。
瞬间，熊熊的火焰便把尸体吞噬。
康莱由始至终都没有多看赵庭芳一眼，死的似乎只是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。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赵家！麻诺！白家！他们都得死！”
在康莱决定干掉赵庭芳的那一刻，他和赵家之间，就再无继续合作的可能。
剩下的，就是不死不休！
此时的康莱，业已心灰意冷。
甚至都失去了生的欲望。
他只希望自己能在死前，拉上更多的人，陪着他，一同奔赴地狱。
看上去，康莱人还活着。
但实际上，他已经死了。
现在活着的，就是只索命的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