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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她刚窥探到的那扇门，被无形的手关上，再也看不到门外的东西。
但她能说出这些，就已经足够她对崔向东，吹嘘很长时间了。
“这就是——”
苑婉芝却把话接了过去：“上官秀红为什么用嫁给你的方式，来报仇的原因。因为她们一旦实现‘借壳上市’的最终梦想，势必得让你身败名裂，才能窃取胜利果实。”
对。
崔向东抬手，轻轻拍了下她的腿，以示褒奖。
随即看向了韦烈：“听听和阿姨说的这些，我相信方主任他们也肯定都分析出来了。也都看得出上官家，把族运押在我身上后，纯粹就是因海外形势严峻、重心转移到国内的豪赌。她们要是赌赢了，自然不用多说什么。如果她们赌输了，实力大损的上官家，也就不用遭受苟延残喘的痛苦。”
韦烈没说话。
只是端起了茶杯，对崔向东晃了下，喝茶。
千言万语都在茶中。
“韦指挥今天能来青山，意思显而易见。”
苑婉芝牵起崔向东的左手，看着他的眼睛：“就是燕京那边也希望，你能赌一下！毕竟就算上官家在海外受损严重，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我们现在急需从海外吸取养分，来让自己强大。”
“但我，不赌。”
崔向东缩回左手，拿起了香烟。
韦烈皱眉，说：“虽说上面绝不会逼你做事，你拒绝后也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意见。但我个人觉得，你最好是对赌一下。”
“大哥。”
崔向东的脸色，不好看了：“我希望你能明白，我不是收破烂的。要收，你为什么不去收？反正上官秀红追了你足足三十年，你可以去。”
“糙。老子今早就去过长安，追求过上官秀红了。”
韦烈骂了句，说：“可老子，被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