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她低语一声。
大明，神都，西厂。
当杨凡前脚回到西厂，后脚就得到了来自了宫中的旨意，着他在月内回返幽州督军，并且，任命楚怜心为统帅，前出萨满大清！
“好快！”
哪怕是杨凡，都觉得事情有些紧急。
他沉吟着再度前往了燃月宫，不过，当得知他的打算后，萧清雪却再度拒绝了他。
“小凡，现在还不是我出宫的时候。”
她的脸上带着歉然之色，双手捏着衣角，就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可是，你的噩梦……”
杨凡还想要劝说，可是，萧清雪却抬头认真的看着他，说道，“小凡，我想明白了，我当初修道，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而现在，我是不想拖累你，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“噩梦，不管它是什么，我都要战胜它。”
萧清雪缓步上前，双手搂住了他的腰，将头枕在他的肩头，“你放心，我一定能够战胜它的，小凡，等着我战胜它，好吗？”
那时候，我也能够有力量守护你了……
以前都是你保护我，以后，我也要保护你……
为此，她不惜一切！
“……好。”
面对佳人那双明眸，杨凡知道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，因为如果拒绝的话，那无异于在打击萧清雪的决心。
所以这个时候，他只有去信任她。
杨凡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上，眼神炯炯的看着她，说道：“我等你战胜它！”
“谢谢你，小凡。”
萧清雪闻言，不禁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。
这是一种被肯定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