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龄社会边缘人员。】
——不,才不是这样!
眼镜男一脚急刹停在了路上,完全听不到后面传来的其他司机的怒骂: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,凭什么这么揣测自己!
……
【在别人可以靠着自己的天分闯出一番海阔天空之时,他却只能靠违法赚取生活下去的资金——所以当搭档死亡时,他就像终于找到了报复社会的借口一样、开始扯着{惩罚无能的警察}的大旗去践踏那些让他感到自卑的{风光人}……本质上,他和《非自然死亡》里那个被母亲当狗养大的连环杀人犯没有什么区别。】
说到这里,黑发少年转回来面对镜头:【这位记者,还是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和这种人的正确沟通方式……】
他歪了歪头,轻蔑地勾起嘴角:【无耻的垃圾,蝇营狗苟之辈,就算你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赢来一时的风光,最后还是要跌落回你那阴暗的下水道里去——再多媒体的吹捧都掩盖不了你个性上的胆小怯懦、改变不了你骨子里的卑劣和平庸。】
【你这辈子都无法像被你杀害的那些人一样靠着才能取胜,就连你那贫瘠的炸弹能力,也不过是靠着用写在屏幕上的、用其他人生命威胁来换得的假象——每年一次的风光时刻结束后,你只能继续做一只在阴沟里窥视的老鼠,永远上不了牌面……】
【一条断脊之犬,只敢躲在屏幕后面狺狺狂吠……】黑发少年深吸一口气:【我——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】
整个广场陷入了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