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,本来看其样子,是板上钉钉的要杀人,可最后却不知道为何,沐将军并未动手。”
“只是挨个的给那些案犯,都一一重新定了罪名。”
重新定了罪名?
沐英这小兔崽子,还真是有胆子啊,锦衣卫是咱的亲军,诏狱乃是大明的天牢。
他一介武夫,刚凯旋而归的武夫,就跟借着咱儿子的光,强闯进去,还对咱的犯人指手画脚,重新给判了罪名。
他以为他是谁啊?
还真是好大的胆子!
不过……这小兔崽干的好!
“现在还在里边吗?”
“回禀陛下,沐将军已经离开了诏狱,临走之前还和何广义,何佥事说了些话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朱元璋伸手拿来一张白纸,就用批阅奏疏的朱笔,在上面写了一些字,先是训斥沐英,而后又是夸赞,下不为例。
最后在解围,又让他这两天找个时间,带着媳妇和孩子,到宫里来坐坐。
他和妹子挺想他们的,标儿也是时常提起他,现在回来必须要见一见。
还有,下一次再急匆匆的赶回来。
第一时间不准去小犊子府上,而是应该来皇城见他和妹子!
那个该死的小犊子,不就是受了个伤嘛,不就是个当舅舅的嘛,他还是义父,当爹的呢!
写好折起来,递给身后的白苟拿着。
“你跑一趟送去给沐英,回来的时候再去一趟诏狱。”
朱元璋又给朱笔沾满了墨,拿起一份奏疏细细的看了起来,“沐英是个老实孩子,做不出来这样因私废公,悖逆之举。”
“这次远征吐蕃,他居功甚伟,咱要给封侯,风言风语的这个时候听着了,烦人……”
“是,陛下,奴婢明白了。”
白苟后退半步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。
而后转身便走下台阶,无声的走出了奉天殿,立刻点了几名内班侍卫随行。
风风火火的就出了皇城,赶去沐英的府上传旨。
————
抬头看了看已经没有踪影的白苟。
朱元璋放下手中的奏疏,现在的他没有心情去看这些,也没有心思去琢磨奏疏里的建议,知道沐英回来以后,他这心就开始乱糟糟的。
从龙椅上慢慢站起身,朱元璋背着双手,慢慢的走到奉天殿一侧。
那里挂着一幅很是详细的舆图,画着大明疆域,画着周边各国,画着已知的天下。
视线先是落到应天,然后顺着舆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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