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？”四叔公叼着烟，斜眼看他，“地的事没得商量，白纸黑字写的，你闹到哪儿我都不怕。”
顾大强扑通一声跪下了：“四叔公啊，你就行行好吧！地还给我吧，不然我儿子要打死我啊！”
四叔公乐了：“你儿子打你关我什么事？地是我的，有本事让你儿子来找我啊！”
他早就听说顾陌的威名，心里也有点怵，但嘴上不能输。
再说了，顾陌再横，还能真为了几亩地杀人？
顾大强见软的不行，开始耍赖。
他躺在地上打滚，又哭又闹，把四叔公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四叔公乐了，“咱俩往前数个三五代，不是同一个祖宗吗？你问候我祖宗十八代，不就是在问候你祖宗十八代？”
顾大强“……”
一时竟然无语住了，半晌回过神来，就；破罐子破摔，开始指着四叔公的鼻子骂各种难听话。
四叔公直接叫了自己两个孙儿，把顾大强架出去扔在路边。
顾大强鼻青脸肿地回家，迎接他的又是一顿打。
“没要回来？”顾陌拿着柴刀，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他们人多......我打不过......”顾大强缩在墙角。
“谁让你打了？”顾陌蹲下身，拍了拍顾大强的脸，“爸，动动脑子，明着要不回来，你不会来暗的？”
顾大强茫然地看着她。
顾陌叹口气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：“他们不让你进门，你不会从外面动手？他们睡觉的时候，吃饭的时候，在家的时候，不在家的时候......总有办法恶心他们吧？”
顾大强眼睛一亮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，四叔公家还一片漆黑。
顾大强挑着一担粪，鬼鬼祟祟摸到四叔公家院墙外。
这粪是他在自家猪圈里掏的，新鲜热乎，味道浓郁。
他费力地爬上墙头，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服、堆放的杂物，还有那扇紧闭的房门，心里一横，舀起一瓢粪就泼了进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粪水在院子里炸开，恶臭瞬间弥漫。
屋里传来四叔公的怒骂：“哪个狗日的！”
顾大强赶紧跳下墙头，挑着粪担子跑了。
天亮后，四叔公看着满院的粪水，气得七窍生烟。
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，除了顾大强那个老无赖，还能有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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