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写着:“须菩提!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
刹那间,他只觉心头莫名一悸,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虚妄?诸相非相?
这些玄之又玄的佛家话语,读来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此刻,秦王被狂喜与紧张冲昏了头脑,早已丢掉了身为天潢贵胄的最后一丝骄矜。
他压低声音,语调又惊又喜,又含着浓浓的怨怼:“你……你怎么才来?”
“约定的三日之期早就过了!”
“本王还以为……还以为你……”
声音里透出的幽怨,听在谋士耳中,莫名生出一种“痴情女子苦等负心汉”的诡异即视感。
秦王!
您能不能……收起这副不值钱的嘴脸?
来人拱手,语气平淡,听不出多少诚意:“那日离开皇陵后,不慎出了些意外,被山中毒蛇咬伤,解毒疗伤,又需向主上传信,一来二去便耽搁了时日,这才误了与殿下的三日之约。”
“殿下未曾将我家主上之事捅到陛下面前,这份情谊与信任,我家主上……记下了。”
“为弥补殿下这些时日的忧心,我家主上愿赠予殿下一批最精良的兵械甲胄,权作补偿。”
“若在下所料不差……如今这护陵卫,已是唯殿下之命是从了吧?”
这番话,与其说是解释,倒不如说是漫不经心的搪塞。
但经历了这些时日的煎熬与恐惧,秦王早已不敢再端着架子、装模作样地拿乔。
此刻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顺着对方递来的台阶,自欺欺人地走了下来。
这就好比久旱逢甘霖。
甘霖落下的那一刻,谁还舍得怨它来得太迟?心中翻涌的,只会是无尽的庆幸与狂喜。
庆幸这甘霖,到底是在他渴死之前……来了。
“言重了,言重了。”秦王连忙挤出一个堪称“真诚”的笑容,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,“既是意外,自然情有可原!本王……本王也只是忧心你的安危罢了。”
“至于兵械甲胄……贵主上实在太客气了!这如何使得!”
谋士侧过脸,暗暗撇了撇嘴。
没眼看,实在是没眼看。
连流窜进来的野狗都未能幸免的咒骂,这瑞郡王遗孤的属下……倒是躲得干干净净。
来人:“殿下不必推辞,此乃主上一片心意,亦是……结盟的诚意。”
“如此,盟约既定。”
“在下想代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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