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说,宴嫣乃精心教养,最是温婉柔顺吗?
眼前这架势……跟市井泼妇骂街有何分别?
这也算温婉!
如此不可理喻,看来确实不宜将她匆忙送走。
需得再“磨”上一段时日,至少得让她认清楚现实,绝了那些疯狂的念头才行。
否则,真送到主上面前,万一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,自己也要担上干系。
真真是接过了一个烫手的山芋。
说真的,他很怀疑,宴大统领是不是自己也受够了这个女儿,才这般迫不及待地让他将人带走。
存心给他添堵!
“从今日起,你的饮食起居,自会有人安排。若无允许,不得踏出此门半步。”
“稍后会有人前来,教你侍奉夫主的规矩。”
“用心学。”
“每日该学的功课,学好了,才有饭吃。”
“否则,你就饿着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身骨头,究竟能硬到几时。”
宴嫣扯扯嘴角:“饿死正好,下去与我的四郎团聚,也省得在此受辱。”
“还有、你说你是我父亲故交便是了?”
“空口白牙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即便你所言非虚,我父亲当真将我许给你家主上做侧室,侧室虽不及正妻尊贵,却也是要上族谱、进宗庙的!你这般折辱于我,看似是给我下马威,实则是对你家主上不敬!”
“打狗,尚且要看主人。”
“看来,你对你的主上,也未必如你表现的那般……恭敬忠诚啊。”
“穿着这身黑衣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黑衣人一口气险些哽在喉头,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放肆!”
“区区一个尚未过门、声名狼藉的侧室,也敢妄议主上,攀扯忠诚?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!”
“宴大统领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?”
“还是你以为,凭你那点可笑和疯癫,就能在此胡言乱语,挑拨离间?”
“我对主上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倒是你,屡出狂言,心存怨怼,分明是对主上大不敬!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实话实说!”宴嫣似是被他骤然爆发的怒意惊到,显出几分色厉内荏,“你若真忠心,便该善待主上未来的侧室,而不是像对待囚犯、甚至对待……对待牲畜一样!你这般行事,传扬出去,损的是你家主上的颜面!”
“善待?”黑衣人怒极反笑:“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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