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重要吗?
不重要了。
他真正该做的,是让那深埋心底的夙愿成真。
否则,他这一生,岂不真就成了一场地地道道的笑话?
恍惚间,母亲凄厉的哭喊声,似是再度在他耳畔响起。
“你看,他们对你好一点,你就忘了是谁生你养你!忘了你爹是怎么被他们勾走的!你若是心软,便是对不起我,对不起你自己受过的所有苦!”
对,母亲是对的。
母亲……一定是对的。
不准多想……
不准动摇!
宴大统领猛地抬手,仿佛不知痛楚一般,一下又一下重重拍打着自己的脑袋,要将那些翻腾不休的杂乱思绪硬生生驱赶出去。
滚……
都滚!
……
京郊。
院落清幽僻静。
宴嫣算着时辰,眼睫微颤,悠悠“转醒”。
目光触及陌生的环境,适时地流露出惊惶无措,下意识蜷缩起身子,警惕地环顾四周,小心心翼翼道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旋即,她像是为自己壮胆般,猛地抬高了声音:“我告诉你,我可是宴大统领的嫡女!更是如今上京城中炙手可热的裴女官的四嫂!”
“裴女官是什么人,你总该知道吧?她身后站着驸马爷,更有荣国公府撑腰!”
“你若是敢动我一根头发,宴家、永宁侯府、乃至整个荣国公府……都绝不会放过你!”
黑衣人听着宴嫣提及永宁侯府,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。
差点忘了,宴大统领的嫡女,也并非什么安分的闺秀。
去岁还闹出执意要嫁与永宁侯府一个死人的荒唐事,成了满京城的笑柄。
如此看来,能许她一个侧妃之位,已是格外开恩,着实算是她高攀了。
毕竟是个二嫁之身,头一遭嫁的又是个死人。清白与否暂且不论,单是“晦气”二字,便足以让寻常人家退避三舍。
黑衣人清了清嗓子:“我与你父亲乃是故交……”
“看在你是我故人之后的份上,奉劝你一句,从今往后,莫要再提永宁侯府半字,尤其是你那桩不作数的……亡故夫君。”
“此乃金玉良言,是为你好。”
宴嫣闻言,骤然抬头,脸色涨红,不假思索地反驳道: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!”
“那是我明媒正娶……不,是我自己选的夫君。”
“即便他……他不在了,也容不得你这般轻辱!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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