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雨绸缪!寻访良医以备不时之需,有何不可?”
“你莫要危言耸听,转移话题!”
瑞郡王遗孤闻言,轻轻嗤笑一声:“看来,我是猜对了。”
“宴大统领既然身体抱恙,便更该静心养病,少些思虑。这争霸天下、逐鹿中原的累人事……怕是经不起他这般折腾了。”
“但,这些年来,他为我的大业也算立下过汗马功劳。”
“即便他此刻身体不济,不复从前之勇,我也绝非卸磨杀驴之辈。待到功成之日,论功行赏,自然不会忘记他多年辛劳。”
“该是他的,一分也不会少。”
“让他……莫要急躁。”
护卫却像是铁了心,油盐不进,只硬邦邦地重复道:“我只是替我家主子传话。”
“主子给了您选择。”
“半月时间,您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瑞郡王遗孤终是忍无可忍。
若再这般忍让下去,他怕是要比那案板上的面团还要软和,任谁来了,都敢蹬鼻子上脸,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以下犯上?”
“这般与我说话……就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
护卫皱了皱眉,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,一本正经道:“什么以下犯上?在您大业未成之前,我家主子与您便是同盟。”
“我只是主子的属下,并非您的属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有恃无恐:
“再者,您若杀了我,本身便是一种态度。”
“两军交战,尚且不斩来使。”
“我若不能按时回去复命……主子那边,怕是连这半月都无需再等了。”
“为主子而死,死得其所。”
好一个“同盟”,好一个“来使”。
护卫这番理直气壮的辩驳,像一瓢滚油,彻底浇在了瑞郡王遗孤心头的怒火之上。
同盟?来使?
“他便是这样教你理解‘同盟’二字的?”
“派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,到盟友的地盘上颐指气使、出言威胁,末了还要搬出‘不斩来使’的规矩,来保全自己?”
“他既敢派你来挑衅,便早该料到你可能回不去。”
“你现在还觉得,这‘来使’的身份,是你的护身符么?”
眼见那护卫已有些扛不住,身形微颤,瑞郡王遗孤忽地语气一转,变得幽深难测:
“罢了……到底合作一场,他也助益我良多,实在不忍就此反目成仇。”
“你回去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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