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手段,足以让暗中窥伺的各方势力看明白。
若不一次性派出数百上千人,是绝无可能取她性命的。
可眼下这个节骨眼,即便是秦氏余孽,当真敢如此大张旗鼓调动人手吗?
那无异于将自己彻底暴露在朝廷眼前,催促朝廷提前发兵平叛。
所以,回京这一途,反倒会格外的平安顺遂。
裴惊鹤抿了抿唇,在纸上写道:“你心中有数便好。但切记,莫要逞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桑枝道:“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更不会……拿兄长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裴惊鹤犹豫片刻,终是鼓起勇气:“桑枝,你身边……可有精通医术、且心性纯良正直之人?若有,我可稍加点拨,教他辨识毒理、配制解药。如此,也算……能帮到你一二。”
他身为兄长,哪里能一直躲在桑枝的羽翼之下,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裴桑枝看着那行字,微微一怔。
她立刻明白了裴惊鹤的意思。
他不愿再亲手触碰毒物,却始终放不下对她的担忧。
故而想用这种方式,为她增添一份保障。
“兄长……”裴桑枝声音微涩,“不必如此。我真的可以……”
“要的。”裴惊鹤写道,“桑枝,这是我……如今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了。”
裴桑枝闻言,与裴惊鹤静静对视良久,终于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便劳烦兄长了。”
在外驾车的拾翠,听马车内只言片语,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她恨不得当即把缰绳塞到一旁的霜序手里,自己冲进去毛遂自荐,朝着裴惊鹤“咚咚咚”磕上三个响头,再端起茶盏恭恭敬敬捧到他面前,说上一句“师父您就饮了这杯拜师茶吧!”
这、这可是裴惊鹤啊!
出自他之手的毒药,曾让她和徐长澜焦头烂额,还得靠着徐院判从旁指点,才能勉强摸出些门道。
若能得他亲自指点一二……她怕不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的毒医?
况且,她对姑娘忠心耿耿,自认也算个正经人,不嗜杀,自跟在姑娘身边后,只杀姑娘让杀之人与伤害姑娘之人。
这般品行,应该……勉强也算得上裴公子口中“心性纯良正直”之人吧?
她虽是出自皇镜司,手上确实沾过血,可她扪心自问,自己真的不是个坏人啊。
拾翠越想越激动,握着缰绳的手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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