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桑枝无以为报。”
乔大儒抬温言道:“裴女官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“惊鹤既曾入我门下,便是我之弟子,照拂教导,本是分内之事。何来‘劳烦’二字?”
“你且安心便是。”
随后,裴桑枝收好裴惊鹤临时写就的两张药方,又在乔大儒的宅子里,陪着裴惊鹤一同用了顿简单的晚膳。
膳毕,她起身告辞。
“兄长,不必远送。”
待回到马车上,裴桑枝方低声吩咐:“留下一队得力的人手,暗中守好乔大儒的宅子前后。务必谨慎,不可惊扰邻里,更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“乔夫子与我兄长的周全,就托付给他们了。”
拾翠颔首应下。
裴桑枝目光转向一旁的霜序:“我离京这一路上,那些截杀我的人,你们可曾沿着他们逃遁的路线,追索到踪迹?”
“每一次都刻意放走几个,为的便是顺藤摸瓜。‘钓鱼’钓了这么久,也该看看,网里到底攒下了多少该收的‘货’。”
“回京的路上,我想安稳些。”
“毕竟,亡灵不可惊扰。”
“全杀,一个不留。”
“还有,那些从俘虏口中挖出来的、该清理的‘尾巴’和‘枝蔓’,也一并清除干净。”
霜序低声道:“回姑娘,已经顺着放走的那几路人的踪迹追查下去。他们最终散去的方向虽不同,但中途接应、传递消息的几个落脚点,都隐隐约约指向几处……看起来不起眼的产业。”
“这几处地方,奴婢已安排人手暗中盯住了。”
“只等姑娘示下。”
“只是,”霜序略作迟疑:“若想快刀斩乱麻,将这些隐患一举清除干净……我们眼下的人手,怕是有些吃紧。”
这南氏祖籍,总归不是他们的地盘。
裴桑枝的手指缓缓抚过腰间悬挂的荷包。
硬邦邦的。
荷包里,是一块儿令牌。
“人手……”
“是够的。”
“不必忧虑。”
她离京,荣妄没有与他同行,又怎会不给她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