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回京,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。”
“你们纵有万般理由,也架不住这天差地别的悬殊。”
“便是本县的父母官在此,也绝不敢偏帮你们分毫。”
“但我没有动粗,更没有以权势压人。”
“我本想着,能靠交易解决的问题,是最简单,最省事的。”
“所以,我态度恳切,出手阔绰,给了你们南氏一族……本不配的报酬。”
见有人似想开口,裴桑枝抬手止住:“别急着反驳。配与不配,想必南族长和诸位心里清楚。”
“想想你们这些年对南夫子的态度,再想想……在我那封信来之前,你们对他尸骨收敛的敷衍,便知道我此言不虚。”
“再是清贫,难道在药铺里,连最寻常的防腐药材也买不起一星半点儿吗?就用些家家户户都有的艾草……来搪塞应付?”
南族长颓然地长叹一声,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,一下又一下,敲在在场每一个南氏族人的心头。
“那日……谁都在场,都给我站出来!”
“想想你们的妻儿老小!想想南家往后还有没有前程!到了这一步,就别再当缩头乌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