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
由此,南氏,才算是真真正正地……一场空了。
族人们得知后,怒不可遏地闹到了南子奕面前。
南子奕面对族人的责难与哭诉,脸上无悲无喜,近乎麻木,只淡淡说了句:“这是在赎罪。”
“作下的孽,总要有人……去赎。”
那些藏得极深的祖产,其来路到底干不干净,又沾染了多少无辜百姓的血南子奕这个曾经的嫡系核心,比他们这些当年的旁支远亲……要清楚得多。
木已成舟,再闹也毫无意义。
但这笔账,却成了族中老人们心里再难忘记的陈年旧债。
只是南子奕活着时不便说。
死后又成了“死者为大”,更不好提。
可这陈年的暗疮,始终在那里,隐隐作痛。
如今,这位上京城的贵人要用南子奕的尸骨,来换取南家未来的希望。
在族人们看来,这几乎是南子奕死后,唯一能对家族做出的“补偿”了,是天经地义,甚至……是南子奕欠南家的!
所以,他们才会如此积极,如此“理所应当”。
他老了。
既守不住那份无用的清高姿态,也扛不住族人生存的沉重压力,更……改变不了人心深处那点隐秘的算计与长年积压的怨怼。
甚至,在这个族长的位置上坐得久了,他竟也能理解两边。
理解南子奕当年的“赎罪”与麻木,也理解族人们如今的“理所应当”与急切。
思及此,老族长敛起了越飘越远的思绪,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,蹒跚着走回裴桑枝面前,终是妥协道:“原来……子奕他,至死心念仍在京城。”
“是老朽……拘泥迂腐了,险些误了他的遗愿,让他死不瞑目。”
“既然是他自己的心愿,又有裴驸马与裴姑娘如此周全安排,我南氏……没有不允的道理。”
“一切,便依贵人所言。只望贵人,能妥善安置子奕身后之事,莫负他……与裴老大人的一番情谊。”
“也……只盼裴姑娘,信守承诺,照拂我族中子弟。”
“南族长放心。”裴桑枝郑重道,“桑枝既出此言,必当践诺。”
“修缮南氏祖茔之事,我会立刻安排得力人手与所需银钱,与族中接洽办理。至于引荐名师、安排入学之事,待我回京后,便会着手处理,届时定有音信传来。”
“另外,还请南族长这几日,先将族中确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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